恶感噌噌噌的往上冒。
太特么羞耻了……
南歌用鼻子吸了吸气,周围的清冷空气灌进口鼻里,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对面徐逸舟闻言沉了沉声,道:“怎么了?”
南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哑着声音急忙说:“没……没有……”
对方又是标志性的一个“嗯”字,却带着上扬音,南歌解释:“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徐逸舟:“……”
好不容易缓下来,南歌清了清嗓子:“其实我找你主要吧……也没什么事……”
耳畔一阵无言,南歌抿了下唇:“我刚才看见网上的人都在议论秦浣。”
南歌这话说的小心翼翼,欲言又止。她这样讲徐逸舟应该能听懂她想要问什么吧?
南歌听见对面静悄悄的,似乎也正和自己一样待在尤为安静的空间里。
徐逸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徐逸舟不急不缓道:“所以呢,你信吗?”
对方声线淡然,如正谈论一件与自身毫不相关的事情。
徐逸舟问她信不信。
信不信?
信吗?
南歌微微一滞,心如鹿撞般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南歌也问了自己一遍。
“我不信。”南歌默了刹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