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自己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们走着瞧!”
待秦浣走远,何煜望着长久低垂的视线南歌,语气中含着几分关切:“没事吧?”
南歌默默退开何煜的怀抱,长久站在遥远处瞧着这边情况的何漫漫赶忙跑向南歌,最后在她的面前站定,哼了哼道:“秦浣她太过分了!”
“我没事,”南歌一口气提上来,背脊处还隐隐作痛,应该是刚才被磕碰到的原因,南歌的语气放轻,“你们怎么来了?”
“导演催着上台,”何煜说,“结果一直见不着你们的人,漫漫说秦浣把你喊走了。”
“不好意思。”南歌说话的同时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这一来又得耽误不少时间,果然是她一时怒意上头,只想着如何反唇相讥,失了分寸。
可是她就是不喜欢秦浣使用的字眼。
她说徐逸舟是在利用自己。
这话让她心口处堵得慌,至少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与徐逸舟之间应该谈不上“利用”这一词。
南歌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不是正确的。
原来的连衣裙在与秦浣的厮打中挂了纱,南歌临时赶去换衣间,除去背脊连膝盖处也青了一大块,南歌只好换了条长裤,上配系带领结衬衫,瞧起来干净利落。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