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撑不住,低垂着脑袋转眼便睡沉了。
道路两侧的街景不断后退,一路疾驰。
徐逸舟的睡眠时间并不算长久,待意识渐渐恢复,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肩膀上的重量。
对方柔软的发丝紧贴着他的脖颈处,伴着对方无意识般的磨蹭,带来些许痒意,徐逸舟掀开眼帘伸手轻推了下早已进入梦乡的南歌,一侧头,鼻间能闻见对方头发上的清香,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
似乎埋怨有人打扰了自己的美梦,南歌喃喃嘟囔一声,也不知道究竟说了句什么,不住往温暖处凑的同时一边将徐逸舟的手臂抱得更紧。
对方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无疑是把他当成了暖床的枕头,徐逸舟嗓子还略微带着点睡醒后的哑音,轻咳了一下后唤了句“南歌”。
结果这好像并没有什么有效的作用。
对方该睡的还是继续睡,甚至无比香甜的发出了清浅的鼾声。
徐逸舟没辙,只得由着她去,索性身边人睡相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随意乱动弹,徐逸舟无奈低头揉了揉眉心,这才出声对前座人道:“到哪了?”
小刘回:“离南小姐住的酒店不远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
“嗯。”
徐逸舟轻应了声,前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