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说,“我看这地天气爽快,就熬了一大锅给大家驱驱寒。”
大伙儿也乘此机会偷了个懒,皆坐在旁边侃谈,南歌换好衣服从休息间走出来的时候徐逸舟也正好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南歌将手中提着的保温杯塞给徐逸舟:“暖暖身子。”
徐逸舟也不客气,随手接过,问:“你熬的?”
“就你这一杯是,”南歌说,“我加了点料。”
徐逸舟在南歌说出“加料”时面露怀疑的看了眼手中的保温杯,南歌道:“都是大补的,不会毒死你。”
“大补?”徐逸舟看她,“你经常这么喝吗?”
南歌没明白:“什么?”
徐逸舟若有所思:“不会流鼻血?”
南歌:“……”
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回在徐逸舟面前如此,至今回想起来依旧是奇耻大辱,以及她漂亮人生上抹不去的黑历史。
南歌不由的嗔了徐逸舟一眼:“我上回明明是嫉妒你的盛世美颜。”
徐逸舟对此评价:“不敢当。”
只是徐逸舟这话说的云淡风轻的,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南歌看着对方的脸,感觉徐逸舟是在由衷的接受自己对他的赞美。
傍晚时分天又下起雨来,南歌站在镜头后看徐逸舟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