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愣住了,反问:“烫伤药?”
与此同时,南歌满脑袋只剩下一个“痛”字,哪里还会去管来人究竟是什么反应。
南歌从徐逸舟的怀里退出来,身子还靠着旁边人的肩膀,龇牙咧嘴道:“不用了,应该没事。”
她看着手背处的皮肤有些泛红,但好只溅到零星一点点洒出的汤汁。
徐逸舟冲小刘抬了抬下颌,意思是让他快些出去买药,随后便领着南歌到了洗手间的水龙头前,徐逸舟道:“用凉水冲冲。”
说着徐逸舟拧开水龙头,流水哗哗,他执起南歌的手浸在清水里,徒然而起的快意让南歌感觉舒服不少。
“好像不痛了。”
徐逸舟却没就此放过她:“不是说了让你当心点?”
“谁让你……”
“嗯?”
南歌未说完的话被徐逸舟只用简简单单一个鼻音给顷刻间憋了回去。
南歌撇撇嘴,怪她咯?
也对,早知道就不给徐逸舟看那些照片了。
南歌抬眸瞅了瞅徐逸舟,对方此刻静静注视着她被烫了的手背,似乎正在仔细查看是否因此受伤。
南歌一心想还嘴,但再三斟酌还是算了,毕竟徐逸舟也是真的在担心自己。
是她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