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敛了敛,并不算清明,出言的那一刻还带着些许刚刚才睡醒的慵懒感,微哑道:“还没有。”
“那正好,”南歌也跟着不自觉的将嗓音放缓,“我帮你带了醒酒汤来。”
徐逸舟闻言抬眉,稍顿了一秒闪身为南歌让出一条道来,南歌也不含糊,抬脚就走进了门。
屋内很整洁,甚至还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只有长沙发上的抱枕被人动过,放在最头上的一侧似乎被人拿来当了枕头。南歌故作漫不经心的坐下,还能感受到细微的余温。
南歌的目光顺着徐逸舟的步伐而移动:“在做什么?”
徐逸舟挨着她坐下,轻言道:“睡着了。”
果然。
南歌笑:“我还以为你千杯不倒呢。”
徐逸舟失笑着无奈摇摇头,视线轻瞟过南歌手上提着的东西,他就着椅背往后靠去,抬手轻揉太阳穴。
“很难受?”南歌问。
徐逸舟头微仰着闭了闭眼,解开了衬衣的最上一粒纽扣:“还好。”
话音刚落,门外又有人敲门。
徐逸舟慢悠悠睁眼看向南歌,南歌见状顿时愣住了,心头一跳,惊异的与之回望,小声问:“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找你?”
这特么的被人看见她单独在徐逸舟房里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