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但也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
这轻飘飘的一句,尾音上扬,听在南歌耳里跟明摆了不相信她的话一样。南歌咬唇:“况且不是有人说……“
徐逸舟看向她:“嗯?”
南歌接着道:“男人喝醉酒后其实是不行的?”
徐逸舟在听见“不行”两个字的刹那间隆重的蹙紧了眉。深深看了南歌一眼,徐逸舟慢悠悠出声:“其实我的酒量也许比你想象中的要好一点。”
南歌整个人有些懵,徐逸舟意味深长道:“怎么,想试试?”
说实话,徐逸舟这副表情,南歌实在有种只等自己一点头,对方便有让她招架不能的本事。
不等她搭话,徐逸舟伸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头顶的柔软发丝。
南歌一滞,瞪大眼回望他。
却不想徐逸舟真的只是单纯的摸摸头。
徐逸舟站起身,南歌心头一跳,盯着徐逸舟的背影。
“你去哪里?”
下意识开口,南歌又难为情的暗自开始懊恼,这话问的好像自己真想让徐逸舟对自己做什么一样。
徐逸舟头也不转的进了房间,南歌不知道徐逸舟究竟要干什么,依旧乖乖待在沙发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