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如蜻蜓点水般一碰即离, 只留下残存的些许心悸。她听见徐逸舟低低道:“我没有那样的想法。”
说的简单而认真。
南歌不由自主的抬眸瞟了一眼, 抿着唇不出声,徐逸舟又道:“我之前那句话的意思, 仅仅是因为你与林晏的关系所以才在偶然间多留意了你几眼, 但绝非是徐志文说的那样存有别的目的,没有那个必要。”
“知道了, ”南歌点头,沉吟几秒后轻声应道:“我有点困, 想睡了。”
其实想想也能够猜得出徐逸舟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待真正冷静下来之后, 南歌也觉得光凭徐志文那一番话便认定徐逸舟的错处着实牵强了些, 虽说徐逸舟与林晏居然是兄弟这一点让她震惊到不行,但瞧着两人之间相谈的场面,徐逸舟好像从来就没有把林晏放在眼里过, 要不然也不会如林晏所说的那样,直接婉拒了在众人看来似有家宴色彩在里头的宴席。
可是并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南歌也不知道为何还是莫名提不起劲, 她与徐逸舟之间,无论如何都是徐逸舟占了上风,饶是小吵小闹, 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人还是她。
就好像笃定了手到擒来一样。
但还别说,若她有徐逸舟那个资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