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林晏一句话,这余女士又得把她这个独生女儿的儿时琐事往外爆了,三岁那年她为了捡一根棒棒糖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事迹被余女士说了十多年,但南歌后来想想,几件事情翻来覆去的讲,无非是因为他们常年不在家,知道的实在是有限罢了。
徐逸舟闻言并不着急:“林晏在你母亲眼里是贵客,客气点是应该的。”
南歌这下不满意了,轻轻戳了戳徐逸舟的胸口处:“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啊。”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拜访前得先让令堂做好心理准备才行,”徐逸舟忍俊不禁,“况且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妈,我有什么可着急的?”
看样子还真是半点也不急,南歌莫名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南歌故意夸大其词道:“这要是林晏使出糖衣炮弹,我妈脑袋一晕让我嫁给他怎么办?”
徐逸舟看她一眼,不以为然道:“要真能这样,信不信你明天就是名义上的徐太太了?”
南歌愣了片刻,“徐太太”三个字从徐逸舟的嘴里慢悠悠道出来,语气徐徐,竟如在天上炸开的花火让她有心头一震的滋味。
垂眸迎上南歌稍显呆怔的眸子,徐逸舟勾起唇角:“怎么,不信?”
南歌白皙的脸颊冷不丁的染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