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
“客随主便。”徐逸舟道。
徐逸舟这回答让南歌不由的接话:“我怎么就成主了?”
况且她现在待的明明就是徐逸舟的地盘。
徐逸舟闻言笑:“远道而来自是客。”
徐逸舟总有让她理亏的本事,犹豫半晌,南歌也没想出个什么好主意,况且赶了一上午的路,好不容易歇下来,这懒癌就犯了,南歌现在只想趴着哪儿也不愿去。
南歌把下巴搁在徐逸舟肩膀上,抓着徐逸舟的手腕抬眼瞧着他:“我觉得我的脚废了,它不听我使唤。”
徐逸舟好笑的瞧着她,南歌说:“我方才看见这里有小厨房。”
对于南歌这话徐逸舟心领神会:“酸辣鱼?”
南歌愣了愣,评价:“君乃吾腹中之虫也。”
这句俗语在餐点时讲实在有些不妥,南歌便换了种说法,但徐逸舟似乎也没准备应下她的这句话,抬手看了眼腕间的表,徐逸舟道:“有点晚了,下次吧。”
南歌免不了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也是,待鱼出锅,估计过不了多久她又得继续赶场子了。
只是说起这回事,南歌有些好奇:“你陪着我一起回来,不需要和家里人吃年夜饭吗?”
在南歌的印象中,像徐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