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瘪了,你才瘪好不好。”
徐逸舟看她一眼,淡然道:“我没有。”
南歌:“……”
她竟然无言以对。
南歌后知后觉, 拿自己与徐逸舟比实在太挫败自己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原本还觉得没什么,可一经提起反而就开始就在意了起来。在余惠珍的百般催促下南歌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温饱,急急忙忙赶回家,结果不等她喝口水坐下歇息,余惠珍就道:“你是不是为了拍戏减肥了,体重又轻了不少吧?”
俗话说的好,减肥先减胸,南歌思量着这样下去实在不行,得趁着过年好好补回来才行。
为迎合节日气氛南歌故意换上了件红呢子小斗篷,今年大伙儿似乎并不准备在家里忙前忙后,早早预定了酒店的年夜饭,虽价钱是平时的好几倍,但为了这一个包厢位,可花了余惠珍不少功夫。
往年的宴席都是南家的兄弟姊妹们轮流安排,这不今年正好轮到自家,这酒店算得上本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餐厅,菜色自然也是相当不错的,面子倒是其次,如今家里的公司形势一片好大,如此这般也该是好好庆祝一番,在新年里讨个吉利的好彩头。
南歌也没想到自己溜了个圈,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余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