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蓦然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可是我明明听说男人酒后喝醉了是硬不起来的。”
南歌双颊的胭脂色一路染上了耳朵,就着这般模样说出这种话,饶是徐逸舟如何都淡定不了了,本来还算沉静的面容有些崩裂,好气又好笑道:“所以呢?”
南歌咽了口唾沫,有胡乱讲话后懊恼到不行的感受,可说出来的话泼出来的水,再也没办法收回去了。南歌眼珠子乱瞟:“我只是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徐逸舟笑看她:“是吗?”
南歌拉不下脸来:“是你刚刚说你喝醉了的。”
徐逸舟的嗓子还哑着,低下头:“想试试?”
想试试?
热气“轰”的一下直冲头顶,徐逸舟低而沉的那句话轻飘飘的回荡在南歌的耳畔,如无形中抛出的招魂幡,说不出的蛊惑。
南歌哑然,傻站了须臾后用手去推徐逸舟的肩膀,小声嘟囔的生硬将话题转移开:“你先去冲个澡吧,一身的酒气。”
最后几个字南歌在徐逸舟耐人寻味的注视下声音愈发的小了起来,直至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