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等了这个男人一辈子。
南歌反问:“因为他是徐志文的儿子,所以你讨厌他?”
秦珩说:“我差点杀了他。”
南歌的脑子飞速转动,很快就联想到了在古寺的那晚,秦珩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有片刻的沉默,南歌语气凝重:“你制造了一场意外?”
“那老婆子贪财,我蛊惑她在刹车线上做手脚,以骗取她丈夫的巨额保险,他丈夫是徐家的司机,”说起过往,秦珩眼中竟闪起几许光芒,然后又在敛眼时暗下来,多了狠意,“可惜那场车祸倒没让徐逸舟死绝,车都撞成那样了,算他命大。”
那眼神让南歌背脊一寒,深吸一口气,南歌放缓了语速:“那林晏呢?”
秦珩打量了南歌几眼:“你在套我话?”
南歌哆嗦了一下,秦珩走近,手在南歌的身上摸了几下,最后从背后掏出一个没有信号的手机。
是他之前送给南歌看徐逸舟新闻录像的。
秦珩深深看她一眼:“你以为你还出得去么?”
如当头淋了一大桶冰水,南歌头皮都是麻的,可到了这个地步,早就没有了退路。
南歌对上秦珩的眼睛:“难道你准备关我一辈子吗?”
秦珩忽然笑了:“我可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