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刀削苹果,一边问:“秦珩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鲜少听见南歌提起秦珩的陆尧不免多加思索了一番,这才答:“因为涉及较多,目前还在侦查阶段,但几笔事实直指秦珩涉嫌贩卖毒品及故意杀人,我估摸着,应该没人保的住他。”
南歌良久没吭声,陆尧目光扫过南歌还留有青痕的手,就连脸侧的擦伤也未完全痊愈,留有浅淡疤痕,幸好伤的不算深。
说不揪心是假的。陆尧说:“对了,徐逸舟让我带话给你,这次虽然错过了《痕迹》的试镜,但机会还多,养好身体比较重要。”
南歌点了点头。
这事她无意中跟徐逸舟提起过一次,没想到徐逸舟居然还特意让陆尧带话给她。
南歌语气轻缓:“他怎么不自己来跟我讲?”
陆尧回:“他这不是忙嘛。”
南歌把手中削好皮的苹果递给陆尧:“他忙到有时间联系你,却没空陪我聊聊天?”
陆尧一阵局促,干脆狠狠咬了口果肉,当作没听见。
他当然理解徐逸舟,多说多错,索性就不联系了。
到底是不愿意南歌担心。
当初拼了命的将南歌从秦珩手中换回,徐逸舟这人向来理智过头,在没确定当初秦珩让他服下的东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