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红着眼眶埋下头去,擦着严谨委屈的说:“果然如此,从前就是这样,我们都不能说大师兄一点不好,从前也就罢了,可是到了如今,师父还是这样,那我这些年做的事岂不是很可笑?”
啊,竟然哭了,十五岁之后就没哭过了这孩子,今天竟然又哭了。十二娘能理解她这种委屈的心情,但是她其实不擅长哄徒弟,从前这种事都是执庭代劳的。她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蹲在昭乐面前,摸,摸了摸她的脑袋。
“乐乐啊,你要知道,世界上很多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师父有师父的无奈,你大师兄和二师兄,也有他们的坚持,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只是要走的路不同而已。让你这些年受委屈了是师父不对,但是我本来以为你那么信服你大师兄,过些年也就没事了,我怎么知道你们闹得这么僵。”
昭乐没应声,十二娘换了个说法,“乐乐?你放松一点,金宝在你怀里要被你勒死了。”
昭乐一惊,往怀里一看,果然看见僵成一块的金宝。她和金宝对视了一眼,默默擦了擦眼泪,放开了金宝。
金宝好像也被吓到了,缩在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了。十二娘顺手也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干什么,不认识十二娘了?”
“我的娘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