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连兮微依旧坐在原地,好像并没有动弹过。但男子知晓方才绝不是自己看错,这女子在刚才的一瞬间已经出了剑,而她的剑太快,令他没法看清。
“一个教训,若不能端正心思,下次若再遇见你,便不会留手。”连兮微说罢,带着吃完了的徒弟离开此处。
那男子回过神,发觉自己瘫坐在一片酒液中,发髻被削掉大半,就连身上衣服都变得十分褴褛,整个人狼狈至极,哪里还有方才那种翩翩公子模样。这男子又惊又怒,咬牙切齿道:“什么来历,竟敢如此驳我春峰郎面子!”
连兮微牵着徒弟往外走,“刚才那个修士,在酒里放了些东西,要是喝了就要遭罪了,不过为师不明白,这些人莫非就只有这一种药不成,我都遇上许多次了。”
虽然出了个小小插曲,但连兮微也未曾因此失去好心情,带徒弟在城中翎塔塔顶观景。
“这芸芸众生,都有他们各自的生活,当我们身处其中的时候,就如同是大海里的一滴水,会被同化,而站在这里,远离其他人,才能看清一切本质。云和水,哪一种过的更加快乐呢?或许这并不是一个问题,水入东海生生不息年月依旧,云因为追寻更高处而一朝消散,所追寻的道不同,结局就会有所不同。”
连兮微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