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哥哥,你吃了吗?”
乔奕泽又赶紧拿了一块给乔景延,递到乔景延的嘴巴边才问:“吃吗,我最喜欢的一家披萨。”
于是话题就这么变成了披萨,不再围绕乔奕泽的学习。
其实乔景延倒也没有当场指责乔奕泽,只是侧耳听着,时不时的应声,很尊重乔轻,也耐心的听着乔轻的小细嗓子说话。直到送走了乔轻,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乔景延才把一直提在手上的纸袋交给乔奕泽:
“一会儿先把衣服换上。”
乔奕泽心里有底,也隐约知道乔景延这次回国是因为什么原因,便问:“干嘛?”
“爷爷回来了,今晚在姑妈家吃饭,你礼貌一些。”
车里沉默了很久,他把目光落到车窗外,十一月,气温开始下降了,天气也干燥的很,路边随处可见枯黄了叶子的梧桐,孤单单的立在风中,有些甚至已经被虫子啃噬空了,顽强的立在路边。
乔景延一直没有听到乔奕泽说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慰,更像是一种兄弟间的默契动作:
“我会和你一起去的。”
这是乔奕泽从那时候开始,从哥哥这里听过最多的一句话。
眼看车里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压抑,乔景延便抬手放在乔奕泽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