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上,宴席上很低调,话也不多,一直在乔景延旁边,偶尔给他夹菜。
姑妈乔馨看乔奕泽今年相比往年低调了很多,便说道:
“那么多年没见,阿泽长的那么高了,多帅啊,挺像我哥的。”
乔馨不过是顺口夸奖了一句乔奕泽,乔老爷子就把筷子放到了桌子上,阴沉着脸,说话完全随着自己的性子:
“我们乔家没有这种尖酸刻薄的长相。”
乔景延抬手放在乔奕泽的肩膀上,轻拍,看向爷爷说话的那个方向,给他夹菜,老爷子起身接走,听到乔景延说:
“爷爷,奶奶可是很喜欢阿泽的,您怎么说她不高兴的?”
陶颖适宜的站起来,给老爷子盛汤:“爸,喝点汤,天冷,暖胃。”
没人想去提起过去的事情,家人也都偏向他,也只有这时候,乔奕泽才会觉得自己并不是学校里的小霸王,更像躲在屋檐下对着雨幕瑟瑟发抖的小麻雀。
哥哥说,讨厌是会随着时间一点点淡忘的,可是爷爷对他的这一切冷漠,实则和八年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岁月并不能把一切磨平,有些东西和情感,会在心里扎根发芽,化为压着他背脊的那棵大树。
乔奕泽知道的,无论他怎么改变,怎么去讨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