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乔轻的碗里把那半个鸡蛋夹出来,毫不客气的塞到嘴里,问乔轻:
“前桌的二十四,两天半没见面了,想我了没?”
这人说话就是给人吊儿郎当的错觉,明摆着的调戏乔轻。
班级里午休的学生纷纷把目光落到乔轻这里。她顿时满脸羞红,把脸埋在乔奕泽的作文本上,抬眼看了一眼,那家伙就坐在隔壁的座子上,晃着大长腿,弯着腰和她说话,这时候嘴角还带着痞气十足的微笑。
乔轻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微微皱眉,没有回答乔奕泽,倒是贝海芋拿作业本打了乔奕泽一下:
“别调戏良家少女,滚蛋!”
乔奕泽抬手一挡,问乔轻:“二十四,你可别总对我脸红,我可会误会。”
乔奕泽痞气十足的发问,简直和开玩笑没什么两样,乔轻脸更红,结结巴巴:“不是,我的脸总是很容易红。”
女孩子笨拙的回答,就像是往乔奕泽的脸上丢了一颗糖衣炮弹,原本想耍帅的那个人,顿时觉得脸被打的刷刷响。于是自觉无趣,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拉起棉大衣蒙住头睡觉,刚刚把头埋下,乔奕泽想到了什么,顺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丢给乔轻,然后继续睡倒。
“轻轻,这是什么?”
“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