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写钢笔字了?”
乔奕泽微微一愣,抬起手把钢笔收起来:“没有。”
自小时候在爷爷的夸奖下练习过钢笔字,后来一切发生改变的时候,他就再也没有练过,甚至连家里的钢笔都丢的一干二净了。他收到乔轻的钢笔时,最开始想起来就是那些时光。
先是被人捧到了手心上,又被表弟踩着手指嘲讽:“爷爷不会再喜欢你了,你怎么那么肮脏。”
他无法理解肮脏的这个词语的具体定义,只知道爷爷的确不会再喜欢他了。
乔景延知道乔奕泽想起了什么,挪着坐到他身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许个愿望,吹蜡烛了。”
乔奕泽看着身侧的乔景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想收起来,乖乖的闭上眼睛许愿,然后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两人吃不完那么多蛋糕,乔奕泽只随便切了一小刀,把铺满草莓的那一块放到乔景延手上,从里面挖出一颗草莓,先递到乔景延嘴里,故作轻松的笑笑:
“开吃开吃,我饿死了。”
“许的什么愿望?”
乔奕泽不喜欢奶油,把外面的巧克力片挖出来,听到乔景延那么说的时候,他只回答:
“和去年一样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从小到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