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里去了。
下了车以后,乔奕泽站在顾老师家的楼道里,等顾老师来开门,乔奕泽问她:
“你说,要是想活成飞鸟,别人几句话也压不死你,那你说我是什么鸟儿?”
“鹰啊。”
她说:“乔奕泽,天空霸主是鹰,能翱翔蓝天,是能征服一切的存在,你也能。”
乔轻说起这种话来,会特别的认真较劲,反驳起来的那个人,会觉得无从下手,甚至还会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乔奕泽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征服一切,可是他连自己内心的那道坎都征服不过去,怎么能征服一切。
乔奕泽弯下腰,就杵着自己的膝盖看着她的眼睛,和她说:
“二十四,你知不知道,你鼓励人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咬你。”
会想要咬一口面前这团软乎乎的棉花糖,想要尝一尝她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是甜蜜的,柔软的,还是带着点小倔强的。他对于她的感情,越发的依赖,越发的喜欢,越陷越深,像是踏入了沼泽。
楼道里昏暗狭长的灯光映照在头顶上空,乔奕泽弯着腰,那身影笼罩下来包围着她,有些暖暖的,她抬起头看他,那个人还是那个模样,喜欢弯着腰和她平视,用灼灼的目光看着她,乔轻被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