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乔老爷子说自己那里人手不够,把保姆阿姨“借”过去用几天,偌大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一点生气也没有。
乔奕泽打开房间的灯,随口问:
“你吃饭了没?”
乔景延脱了大衣挂到衣架上,听到弟弟这么问,摇了摇头:“还没有。”
乔奕泽径直进了厨房,准备给他做饭,乔景延靠在厨房门口问:
“你还会做饭?”
“我会炒饭。”
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到乔奕泽,他打开冰箱,从里面翻出几个番茄和小葱,打了鸡蛋到碗里,一切都熟悉又怀念,恍惚中,又想起那一年,爷爷开始鼓动所有人疏远他的时候,他不得不被爸爸锁在家里,像只任人宰割的鱼,等候亲戚朋友们的发落,乔景延从窗口翻进去,给一蹶不振的乔奕泽做了鸡蛋炒饭。
他看不到,也没办法知道乔奕泽是什么表情,只是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和他靠在一起:
“有的仇恨是能忘记的,妈妈依然喜欢你。”
不能,他不觉得仇恨能被忘记,至少在乔老爷子身上,反而愈加严厉。
乔奕泽看着面前的那碗鸡蛋炒饭,原本已经流干的眼泪又一涌而出,哽咽着说:
“好,我听你的。”
这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