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玩什么,就跟我走?”
乔奕泽来过这个游乐场,早先就已经做好了全套计划。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这个人也许从不会和朋友来这种幼稚的地方。乔轻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
“不要鬼屋。”
计划中的一轮被这个有先见之明的丫头猜中,乔奕泽咦了一声,凑过去问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乔轻笑着,扯了一块棉花糖递给他,乔奕泽摇头:
“用嘴巴喂我?”
乔轻的脸马上就红了,赶忙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一口吃掉。
这个人太坏了,刚刚的白巧克力就被他得逞了,得寸进尺就是用来形容他这种做派的。乔轻搞不明白,这个人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在人来人往的游乐园和她做那么亲密的动作。
看她脸红了,乔奕泽没再继续逗她,拉着她的手:
“走啦,害羞的小企鹅。”
乔轻今天穿的就像只小企鹅,他时不时要喊上两句,以表达自己对她今天穿着打扮的喜欢,乔轻看了眼两个人十指相扣的那双手,跟在他身侧偷偷笑着。
乔奕泽听乔轻的话,没去鬼屋,像过山车啊,摇大锤那样的项目也没有实行,这个人胆子比他想象中的要小很多,只是去玩了一个碰碰车,就在车里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