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回来了。”
被自己的助理扶进来的乔景延进了门,先对着乔老爷子说了一句:
“爷爷,怎么把阿泽罚跪在门口了?”
乔景延会匆匆赶来,肯定和陶颖脱不了关系,乔老爷子看了一眼乔奕泽,不好对一个盲人动怒,冷声说:
“把周承天的一个牙齿打掉了,在学校屋顶上聚众斗殴,你说严不严重?”
乔景延听着乔老爷子说话的语气,辨明了方向,把眼睛转向乔老爷子那一边:
“我听说事出有因?”
乔景延是乔老爷子的心头肉,年长其它的孩子,听到这位长孙那么说,脸上有点挂不住,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
“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打架斗殴,就是破坏校纪校规!”
“那怎么不把周承天一起罚跪?”乔景延说话底气十足,感觉到母亲陶颖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乔景延站的笔直,有理有据,“一个巴掌拍不响。”
乔馨看着乔景延,说到:“景延,你什么都看不到,不能评断道听途说来明辨是非,我家承天差点就没命了,还好在学校输了液,现在半个手臂都趁着绷带。”
“那既然这样,姑妈你也没有在现场,怎么能妄断是非?”
乔老爷子知道乔景延的性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