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我也不清楚,乔先生在电话里只说了乔奕泽暂时不来。”
顾老师看乔轻总是无法专心的学习, 干脆和乔轻上起了心理课, 问她:
“你和乔奕泽早恋是不是被家长抓住了?”
乔轻听到顾老师那么直截了当的问,顿时耳根子都红透彻了,像是熟透了的番茄那样, 又羞又着急的解释:
“不不, 不是因为早恋的事情。”
乔轻不会撒谎,吐吐吞吞的笨拙模样倒是惹的顾老师有点想笑, 问她:
“那是什么问题?”
乔轻把发生在房顶上打架斗殴的事情和顾老师说了,看顾老师还挺可惜, 乔轻忍不住又问她,这种情况会不会被学校开除或是记大过,顾老师说自己也不清楚,乔轻想起乔奕泽临走时的那个眼神,越想越不安,又拜托顾老师给乔景延打电话,打听打听情况。
电话接通的时候,乔轻还坐在沙发上,有点惶恐不安,看到顾老师把电话交给自己,她抬手抚了抚心脏,双手接过去,放到耳边:
“乔奕泽?”
“我是乔景延。”
电话里传来一个疏离客气的声音,乔轻立刻放松了刚刚还一直挺直的背脊,有些失落的喊:
“乔哥哥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