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挺直了腰板,瞪了他一眼,诅咒这人迟早有一天死于话多。
周承天收着课本,看到乔轻脸上难过的表情,更是在心里得意,和徐思浩在教室里的谈话声格外大:
“我外公肯饶他一命算不错了,他和我们乔家又没有什么关系,养到十八岁是仁至义尽了吧。”
那时候乔轻正在收拾书包,闻言,和班级里的其它同学一样,愣了一下,有人好奇的走到周承天那边,八卦的问:
“乔奕泽不是亲生的?”
“谁知道是谁生的,反正我没看到我舅妈大肚子过。”
周承天是故意给众人下了饵料,却又不说明白这其中的始末,他脸上贴着绷带笑起来的模样特别丑陋,说完,把书包往肩膀上一背:
“今天外公来接我,不出去玩了。”
看到他背上书包走远了,乔轻才从座位上站起来,背上书包,看了看乔奕泽的座位。
如果真的像周承天说的那样,那乔奕泽到底在乔家算什么存在呢?
——
她没有办法联系上乔奕泽,只能一个人在心里胡乱猜想,把心里所有的想法都憋在心里,一想到乔奕泽毫无踪影,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她就再没有心思去听课,一闭上眼睛,心里想的全是那个人,全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