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问这个人,是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的。
“会。”乔奕泽说的很肯定,他没听到乔轻的哭泣,心情也渐渐好转:“我做梦都会想到你。”
这个年纪的孩子,对于未来的一切都抱有无法掌控的局面,大人决定孩子的一切,陶颖总是和他说,能把他送出国,是老爷子做的最大让步,这已经很好了,不要妄想讨价还价,以后老爷子气消了,他想回来,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再不济,每年一定可以回国一次,让他要学会知足。
乔奕泽在电话这段踌躇了许久,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紧,甚至用力的嘴唇都快要咬破了,他一直沉默着,不知道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任性,两个人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安静的只能听到电波的滋滋声。
今天这通电话之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想办法和她见最后一面,更不知道下一次电话是什么时候,可是在走之前,有的事情,总是想要说出来。
后来,乔奕泽在电话里问她:
“二十四,你等我好不好?”
这是他至今为止说的最任性的一句话。
——
乔轻没把自己和乔奕泽通过电话的事情告诉爸妈,时间一如既往的往前行走着,冷漠又决绝的,不会为了任何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