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你去哪儿了,你要急死我啊?”
乔轻没有撒谎,只是低着头,小声的说了一句:“乔奕泽今天走,我去了车站。”
乔妈妈听到这个逃学的理由,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乔轻,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是不是从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
把乔轻从教室里带到了学校外面,乔妈妈给她买新的鞋子,嘴里依然愤怒:
“你看看你,和乔奕泽认识之后,变了多少,逃课是学生该做的吗?”
乔妈妈无法理解乔轻想要去送乔奕泽的心愿,拉着她严厉的批评了很久,自小对于这个有些内向的女儿,乔妈妈从没有过什么严苛,只希望她身体健康,品学兼优,眼看就要临近期末考试,还要闹出这么一件事情,乔妈妈越想越气,越想越心寒,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还不如一个混球小子?
晚上乔妈妈把乔轻接回去的时候,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谈论起了这件事情。
乔爸爸自然是心疼女儿的,但逃课这件事情属于不可饶恕的范畴,父母轮番的教育了一番,只希望她以后好好学习,乔轻坐在客厅里哭了起来,不甘心的解释:
“你们说的这些我不懂,反正我和乔奕泽在一起,没学坏,也没有让自己的学习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