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来了她的房间:
“那我陪你睡,明早也好叫你起床。”
乔轻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在路灯下泛着白色光芒的雪花,和妈妈说:
“我那时候捧着血肉模糊的小松鼠,我不害怕,但是我现在害怕了。”
这个阴影像是留在了乔轻的心里,挥之不去,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乔妈妈知道那时候的事情,给她掐好被角:“外婆走的时候,我也会时常觉得害怕,有时候要抱着你爸爸才能睡,后来你爸爸和我说,外婆是很心疼我的,是会守护我的。”
乔妈妈知道乔轻最近的心态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像是变得更加内向,和不愿意说话,为此丈夫还曾经和自己说过要不要送去看心理医生,乔妈妈认为,这也许是她人生里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不管是乔奕泽,还是那只死于非命的小松鼠。
而此时的乔轻并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高速路上,乔奕泽乘坐的大巴车,刚刚穿越了浓雾迷漫的湖南,错过了最近距离的一个服务区。
司机先生为了早些穿过浓雾,往返多拉几趟,躲过了沿途的协查员……
——
这场大雪一两下了两天,中间偶有隔断,但凌晨一到,很快就能堆积起来,乔轻去学校的时候,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