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窝在厨房里,晚上十点还在看着菜谱上的教程熬汤,把玉米切的很小,一小块一小块的丢到鸡汤里。
他完全沉默着,一句话也不愿意和徐倩说。
徐倩跟在他身后打下手,从橱柜里把保温桶取出来,用开水烫过,守在旁边,问乔奕泽:
“那么晚了,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不用,我自己可以。”这是从见过那位女孩子以来,乔奕泽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徐倩因为他突然冷漠的气息弄的有些敏感,看他眼睛看也不看她,有点委屈的说:
“你不欠我家的,不用总是这样强迫自己去做这些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不愿意和徐倩说话,也明白并不是再生徐倩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因为他始终无法说服自己,会觉得乔轻会喜欢他的过去,会接受现在的自己。
“我只是讨厌我自己。”
乔奕泽不想和徐倩说太多的话,徐倩这人虽然性子软,却也清楚怎样做不会让乔奕泽拒绝自己,既没有回去自己的住处,就一直呆在他的房间,安静的等他把一切都弄妥当,拿了车钥匙,固执的说:
“我也想见我爸爸。”
每次找这种借口,徐倩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十分不要脸的女人,因为她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