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许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他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成了在陌生城市里飘荡的落魄少年。
大雪越下越猛,起初只能在路面上留下湿滑的痕迹,不过一个小时,很快就堆积起来,铺上一层白雪,乔奕泽又累又渴,渴望回家的心情变得无比强烈,可是家在哪里呢,他已经没有家了啊。
乔奕泽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后来路过一个天桥,他暂时留在了那下面,那里还是干的,还能休息一会儿,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想:
王应这时候大概已经过了湖南,正在心里为甩掉他而高兴,他甚至还会在电话里骗陶颖和乔景延,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学校都安排好了。从此以后,他就成为陶颖脑海里,只身一人跟着生父在上海生活的侄子。
他们会不会来上海看他?
能不能拜托乔景延把乔轻也带来?
想见他的棉花糖,想见到可爱温柔的乔轻。
过去的日子,像是被一幕一幕的安插在脑海里,哥哥乔景延的关心,陶颖对他的宽容大度,乔轻临走时对他满是祝福的那个吻,像是落在心尖上的柔软羽毛,对比现在的窘境,十八岁的乔奕泽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想要活下去。
那种脑海里拼命冒出来的暗示,想要在这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