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怜。”
她那时候猜测,也许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女孩子,所以他才会这样问她。
他并不嫌弃徐倩,只是因为徐倩的所作所为,让他把所有的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归咎在自己的懦弱上,因此越发的担忧和害怕毫无能力的自己,可是徐倩知道,他做的已经很好了,已经付出了很多了,这场变故已经让他这么多年的积蓄变空,重头再来。
乔奕泽想,这样的自己,怎么有什么资格去保护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换做是乔轻,那不是比死还要难受。
这几乎成了乔奕泽心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如果那时候再有一些钱,徐倩是不会去做这种傻事的,可是他们什么都没有,倾家荡产也没办法去凑齐医疗费。
说道这里的徐倩,抬起头看了看面前在摆弄着钢笔的乔奕泽,在他面前的杯子里倒了些梅子酒: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在你心里埋着那么多的想法,那时候只想着我爸爸要死了,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重新提起以前的事情,徐倩心里闷得慌,自己也喝了一口:“那时候,我完全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想过,真是抱歉。”
乔奕泽在此之前,已经被徐倩灌了太多酒,脑子却还是清晰的,他笑了笑:
“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