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从醉酒的状态里缓过神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乔轻,红着眼睛和他说:
“我很遗憾没办法在你最困难的遇到你,也从不知道你在世界上另一个我不知道地方努力,更不知道你还活着。”
如果我那时候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一定选择奋不顾身的到你身边,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呢?
你会心疼我,我又何尝不会心疼你?
爱情明明就是这样互相矛盾的东西,我们所穷极一生追求财富和安身之处,不过是为了无处安放的爱情找一个家,而我们拼命建筑的家,也不过是为了爱情而存在。
没有乔奕泽的世界,就没有任何色彩。
没有乔轻存在的家,也并不叫家。
乔轻没有再说下去,从他的手里拿走那支钢笔,先一步离开了他的视线。
小包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徐倩站起来,很抱歉的鞠了一躬:
“我并不知道你们的曾经,但我知道一个女孩子为一个人等候的那十年,一定是她生命里无比重要的一段经历。”
她想:在心里守着一个已逝的人十年,那个人,一定是和生命一样重要的存在吧。
——
乔轻没有在重庆市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