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汗。
她挣扎着想要苏醒,却在将醒未醒的时候,发现身边的火炉像是熄灭了一样,袭来一阵阵舒爽的凉风。她动了动,再度陷入黑甜的梦境。
最后,她是被饿醒的==
捂着肚子去盥洗室换了片尿不湿,她疲惫地推开卧室的门出去,却惊异地发现,早先空白的餐桌上竟是堆满了食物!
精致的白瓷盘里放着炸得金黄的鹌鹑,雕花的汤碗中飘着白色的豆腐,甚至暗青色的餐盘里堆垛着烤到喷香的羊腿,另一只大盘中叠起一大坨椭圆形的肉肠。
喷香的、甘美的,无论是视觉嗅觉还是味觉,都给人顶尖的享受。乔心舒怀疑自己在做梦,要不然怎么一开门就有吃的,她家可没有田螺姑娘==
再抬眼,她却瞧见茨木老神在在地从厨房出来,利索地拉好厨房的门,拿过餐巾纸揩去手上的番茄酱。
他牛逼哄哄地说道:“怎么样?能尝到我的手艺可是你的荣幸!”
“你做的?”乔心舒简直是懵逼了,“你居然会做饭?这都是你做的?”
“呵,愚蠢的女人,我怎么不会?”茨木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每当挚友请我喝酒的时候,下酒菜可都是我准备的。”
“我最擅长煮汤和烤肉,就连挚友,也觉得那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