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撕扯着自己的皮毛和血肉,没多久就将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白蟒垂死挣扎,蛇皮一层接一层蜕去,骨骼抽长,尾部狂扫,在地上击打出模糊的血痕。
猎鹰的羽毛飞得漫天都是,公鹿疯狂地撞击着树干,破坏着此处的原始地貌……
只是喝了妖血,茨木并没有为它们进行妖力的疏导,“小动物”们疼得死去活来是极为正常的现象。但它们长势惊人,在基本达到了大佬想要的规格之后,茨木长袖一挥卷过这批“杂鱼”,再度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
……
第二天上午,动物园园长清点好损失,赶忙再陪同着一众警员进入园内取证。
“丢了七只金丝雀,一只金丝猴,一条孟加拉眼镜蛇还有一头梅花鹿。”园长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悲切道,“警察同志们,你们可一定得逮住这个贼,都明目张胆地偷到这份上了,我们的脸都被丢光了!”
几个警员再度取证,顺便安慰着损失惨重的园长。他们转过几个弯来到了“蛇馆”,园长一见故地,瞬间心痛到不能呼吸:“那条孟加拉眼镜蛇,我们养得贼好!”
“从最开始的一米五养到两米四,饲养员都喂出感情了。我们还特意给它换了个十平的活动空间,里面还有树杈子小石头和溪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