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都传进了耳朵,且,这是人类内心深处的“心之声”,并不存在听不懂的可能,它跨越国界与时空,只要信仰入了体,就足以让人听明白。
于是,在茨木的脑海里,无时无刻不在冒出这样的声音——
“扫帚大仙,保佑我这次期末考过吧!只要过就好!我不求别的了!”
“帚神大爷,我求个女朋友带回家!我都单身28年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帚神,保佑我接下来的暑假能成功减肥!”
“帚大仙啊!俺们田里庄稼被虫咬了,今年要吃不成饭了,给条活路吧!”
“啊,保佑保佑!保佑我升官发财死老婆!”
……
茨木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捂上自己的耳朵。然而每个声音依旧无孔不入,带着殷切的期盼与激动,炸得他都有些神志不清。
忽然,一只略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茨木猛地睁开眼,露出满满的血丝,眼神中流露出的杀意腥浓无比,却在对上乔心舒担忧的面庞时,只剩下了一阵错愕。
凌冽的气势很明显吓到了她,她僵硬了身体,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茨木别过头,等待着听她发出刺耳的尖叫,等待着她砸来的水杯枕头,也做好了对方会恐惧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