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亚空间,来个眼不见为净。
    而剩余的纸盒子她拾掇拾掇,全数交给了小区外讨生活的拾荒老人。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当乔心舒病好了重回岗位之后,萦绕在她身周的血腥味也全部散去。
    而嗅觉灵敏的大妖怪则目露惊异地打量着她,喃喃道:“还真是怎么流血都不会死啊……”
    乔心舒:……
    上上班,逛逛街,聊聊天。乔心舒觉得平淡的日子很完美,如果没有收到那一通有关同学会的电话通知,只怕会更完美。
    时值两天后的深夜,晚间十一点左右,她的手机铃催命似地响了起来。彼时,被祈愿折磨得日夜难眠的茨木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却被铃声震得不翼而飞。
    但这个点来电话,不用说茨木了,乔心舒也是火大得很。
    “谁!”乔心舒冷声道,“喂!”
    “乔心舒,我是班长……许明……嗝……”另一端传来一声沉闷的酒嗝,和几个女人的轻笑,“明天晚上七点,醉香楼大酒店顶层旋转餐厅,同学会……嗝……不醉不归!谁不来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