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乔心舒,更气茨木这个缺心眼的货。
他的宝贝女儿,好端端的大白菜种在院子里,还特么失火了!
心知躲不过,乔心舒再次想起了开家长会时被老师家长支配的恐惧。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她迈出脚步,顺便扔了个抱枕给茨木,希望这货等会儿坐下后,记得把岔开的两腿之间的重要部件挡一挡,免得她爹妈长针眼。
茨木接过抱枕,懵逼地跟着她走,再茫然地瞧了眼乔父乔母,忽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等等,他现在穿的是……
大佬绷着一张脸将抱枕挡在腿间,霸气侧漏地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只是,那正正方方的抱枕上印着一个黄色的滑稽……
他端正地将滑稽当做遮羞布,反而显得……更滑稽了==
乔父乔母一阵沉默,只觉得这个被他们定义成演员的臭小子有点……憨傻?!
乔心舒沉默着端茶倒水,随后乖巧地坐在一侧,等待三堂会审。
“同居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
乔心舒不敢造次,一五一十地说道:“那个,他是外国人,不会说中文。初来乍到找不到地方落脚,所以就住在我这儿了。”
这番话里照样有不少漏洞,但乔母已经无心追究了。两个月左右的同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