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也有着羁绊,为了“家”这个字,她愿意承受闲言碎语,也愿意为之忍耐。
乔母他也遇到过两次了,外加时不时在小区中撞见的大妈们,茨木几乎知道了乔心舒的难处和尴尬。
她被他们定义为“该出嫁了却还没出嫁的女人”,而这个身份,成为了他们说三道四的理由。
茨木想到自己几百岁了还没娶到媳妇儿……要是自己是个人类的话……
他脑子里不禁冒出酒吞童子的脸,红发的妖怪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茨木,你也老大不小了,别的妖怪都有伴儿了,只有隔壁山头的两面佛因为丑还单着,要不你们凑合着过吧!”
大妖怪忍不住一哆嗦,浑身一阵恶寒。
他赶紧深深地注视着乔心舒的脸,牢牢镂刻在脑海里,刷去两面佛丑爆的面孔。
“你看我作甚?”乔心舒切开西瓜,插根勺子递给他一半,“吃你的瓜。”
茨木就着她的脸,狠狠舀了口西瓜吃:“我买了很多东西。”
“嗯……怎么?”
大佬含笑着掏出一堆毛巾枕头杯子和被子:“它们上面印着我的脸!”
“印得那么大,瞎子都看见了。”乔心舒嫌弃道,“你买这么多就算了,反正你活得长,总有一天会用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