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娃……鸡零狗碎,吵吵嚷嚷地走完一辈子吗?
    她真的想嫁给一个毫无感觉、只是合适的男人,结婚、上床吗?或许三年七年,她还要担心他出轨,还要与他起争执;或许街坊邻居、亲戚妯娌,她还要花费心思打理关系,和谐相处……
    不自由、不快乐……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安稳吗?
    为什么不迈出一步,为什么不去任性一场?她明明只有……一辈子啊!
    她活了二十六年,可与她建立羁绊最深的除却父母,只剩茨木。
    而也唯有茨木,会带着无比强烈而直白的感情来融化她心底的隔阂与坚冰,会在情意正浓、血气激昂的时刻,因为她一句“不行”,而强行喊停……
    世间能有多少个男人做到这一点?
    她惯常遇见的回答都是——
    送到嘴边的不吃不是男人啊!
    出轨?那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啊!
    ……
    她不是个轻易对人敞开心怀的人,很多时候她与人微笑、与人玩笑、与人嬉闹,不过是因为礼貌,因为规矩,因为人情。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却会在最热闹的场合寂寞;习惯了一个人负担,却会在最深寂的夜里沉默。
    她只有在面对茨木的时候……才摘下了面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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