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神经也绷得紧紧的,乔心舒伸出手握住她的手,给予着无声的扶持。
只是,匆忙赶至现场的妖怪们已经傻眼了,这哪里是外敌入侵的警报,根本是窝里斗的惨相。
妖刀姬仰起头,清楚地瞧见风暴中心的大天狗光着两条白皙的腿,一晃一晃。
酒吞卸下酒葫芦,一错不错地盯着茨木身上纵横交错的暧昧痕迹,目瞪口呆。
两只战斗中心的大妖皆是满身狼狈,可配合着他们不伦不类的着装和恼羞成怒的神情,怎么看都觉得……有重大的猫腻一样!
周遭有窃窃私语传来,酒吞抖了抖耳朵,听了一箩筐的小道八卦——
“茨木童子身上的痕迹,怎么瞧着这么新鲜?”姑获鸟的视线变得有些危险,“按照他的复原能力,昨晚即使再如何折腾,这时候应该愈合如初了。”
妖刀姬冷不丁地说:“大天狗平日斯文禁欲,一派端正,现在竟然连裤子都……”
萤草悄悄探出头,有些害怕地看了眼战场,细声细气地说出自己看到的真相:“大天狗大人的裤子,是被扯破的!”
她当时正在采草药,亲眼看见大天狗大人从树上倒挂下来,扯破了裤子。
“什么?扯破的!”姑获鸟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双眼如电盯紧了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