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初为人父, 却在最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大喜大悲,有了一番大彻大悟。
不过是一日未见,他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倾颓的气息,散发着刺鼻的酒味。当姑获鸟告诉他,红叶愿意见他的时候, 这个高大如山的男子竟是红了眼眶。
他稳步迈入卧室, 看似沉着, 实则忐忑不安。
当红叶生产的危机顺利度过,他硬生生冷下的心肠瞬间被愧疚充满。酒吞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子嗣,那一双伸向孩子的手, 曾差点将之扼杀。
直到——
红叶撑起了身子,将怀中软绵绵的婴儿塞入了他的怀里。酒吞漂亮的眸子猛地瞪圆,极度无措地僵在原地, 宽厚的手掌拖着那一团绵软, 大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
小儿咿咿呀呀地蹬着腿,呜哇哇地哭叫起来。他伸出白藕般的手拍打在酒吞青筋梗起的胳膊上, 那般活力四射, 却又脆弱非常。
“你这个傻子……”红叶无奈道,“把孩子的头枕在臂弯里,托起他的脖颈,另一手……对, 这样过来,抱着他……稳住!”
酒吞傻不愣登地照做,他盯着红叶的发旋, 一时间有些痴了。
“红叶……”他鼓起勇气低下头,与她额角相抵,“对不起……但,再来一次,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