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下边疼得麻木,双腿都失去了知觉。
“看到头了!”姑获鸟揉着乔心舒的肚子,用妖力轻轻将孩子往下挤,“用力!要出来了!”
“啊啊啊——”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茨木浑身颤抖,却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纵他有强悍的体魄和妖力,但在心爱之人生产时,竟无半分用武之地!
他深切地体会到酒吞在同一时间的无奈和心焦,也突然明白了酒吞为何会想着去子留母这等可怕的念头……
恰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乍起,全然震回了他的神智——
“是个女孩!”姑获鸟惊喜道,“跟安倍晴明出生时很相似,除了这头红发外,倒是个人类的样子!”
茨木僵硬着身体从姑获鸟怀里接过自己的女儿,那一团小小的、皱巴巴的生命,就这般躺在他的掌心,让他情不自禁地跟着柔软了起来。
可他怕自己皮厚肉糙地伤了她,几乎是一点点挪到了乔心舒的身侧,将孩子递给她看。
乔心舒重重喘息着,浑身血汗淋漓。她却强撑着一把力气支起身子,看向自己的女儿——她突然落下了眼泪,哭得难以抑制。
“茨木,她长得好丑!”乔心舒悲鸣道,“怎么会这么丑……脸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