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了一会,漫无目地往前走。
沈思温,我们签了你一年,没能从你身上拿到合约的报酬,我们公司是小作坊,装不下你这样的贵族,或许有一天你会火,可我们公司等不到,教科书上天天教我们真善美,可这个圈子不是童话里的城堡,我们不需要王子。
郑泽亚的话尤在耳边,说的真文艺,这么会说教干嘛还找茬让他赔偿违约金,沈思温惆怅,这下是真的笑不出来了,违约金要三十二万。
没事,不就是要过上勤俭节约的日子么,又不是没过过,有什么的,沈思温给自己打气,他长着两条腿,反正饿不死,不过真的太背了,哪天该去拜拜佛,算了,从小不知道拜多少次了,顶个屁用!
沈思温骑着自己那辆破摩托回家,老天认真地对他诠释了什么叫点背,车子熄火了,怎么都发动不起来,扔了又舍不得,拖车拖回去又得一笔钱,他只能推回家。
回到家已经中午,沈思温躺在床上,心都累软了,他瞥了眼房子猛地坐起来,哎哟我去!他才发现屋子空了,他东西少,屋里的东西大多都是陆宜的,她搬走了!
真要分手啊!要不要这么绝?沈思温打电话过去,陆宜很冷漠,对他显然已经心死成骨灰,让他晚上到丽人ktv,两人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