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说三道四。
    温简没再追问,别人的私事她没兴趣,她看了下时间,又笑起来,“今天你迟到了,按理该罚的。”
    “……确实该罚,那简简你看,怎么罚?”
    “罚谈不上,这次相亲我们都挺无奈,结束后如果陈伯父问起,别让我被责备就好,好歹我是女孩子。”
    “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