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饭局中途,他找了个借口离开。
本想眼不经心不烦,可彻底失败了。
回家差点在跑步机上跑死,还是烦燥的厉害,心口某处竟有点疼,像是被什么划开一道口子,不深,但像针扎一样。
可她偏偏还要在伤口上撒盐,说觉得傅延博好。
洛飒扫了一眼他指的位置,他的话她再傻也听懂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怼他:“我记得四哥媳妇就是心内的医生,你去找四嫂瞧瞧,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我只管不遵守交通规则的,治不了有病的。”
蒋慕铮:“我不用你治,你只要不跟那个相亲的男人来往,我这病就好了。”
洛飒:“...”
她蹙眉,“你什么意思?还想管着我?”
蒋慕铮:“不是管你。”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多下,就是当初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时,也没这么紧张的不知所措。
这些年,他唯一的劫,就是她了。
缓了几秒,他说:“是喜欢你。”
洛飒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凛冽的,侵袭性太强,她差点毫无招架之力,两手下意识想去抓点什么做支撑,但没有什么可抓。
她收着呼吸,仰头,他垂眸,两人无声僵持着。
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