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务室的护士来。”
顿了几秒,蒋慕铮丢下一句话:“随你。”他拿着烫伤膏回了自己房间。
有点累,他直接歪倒在床上,后背靠到床垫,他咬咬牙,竟然忘了后背被烫伤。
翻个身,趴在床上。
盯着雪白的床单看了数秒,他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拿出手机给江东廷打了电话,他那边很吵,好像在隔壁楼的酒吧。
“等我一下。”江东廷对电话里说了句,找了个偏静的地方,点上支烟,“说吧,又矫情什么呢。”
他比蒋慕铮大好几岁,向来只有他敢揶揄蒋慕铮。
蒋慕铮直接问:“你们这边的医务室什么时候下班?”
江东廷:“24小时都上班,怎么了?”
稍顿下,“药不是给你送过去了吗?”
蒋慕铮:“嗯,洛洛要让护士来帮我涂药膏。”
江东廷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蒋慕铮,你的病我的医务室是没法给你医治了,我觉得吧,你应该去妇联告状,说洛洛欺负你。”
说着,他就忍不住笑。
“江东廷,想死呢?!”蒋慕铮咬牙切齿。
江东廷抽口烟缓缓劲,能看蒋慕铮吃瘪,着实不容易,到现在他都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