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澡。
冷水能让男人少了很多欲望。
洗过澡,蒋慕铮去了书房,今天夜里他不打算睡了,明天不去公司,就在家里补觉。
在书房找了纸、笔和橡皮,又去衣帽间拿上一条毛毯,他返回洛飒的卧室。
洛飒把他那边的床位全部霸占,枕头被她枕着,被子全部裹在了身上。
蒋慕铮只好到她之前睡的那边,将毛毯铺好,趴在床上开始画画。
他照着她的样子素描,画画擦擦,擦擦画画。
认真、专注。
洛飒又做梦了,还是小时候跟妈妈到一个新家时的场景忐忑、迷茫、不安,最后是被放弃的绝望。
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恨是什么,也不敢去发脾气埋怨。
当时她也只是个孩子,妈妈就是一切。
睁开眼后发现是做梦,她长长舒了口气,只是梦里的真实感让她心脏又疼又闷。
大概是这两天她总是想起以前的事,日有所想,便夜有所梦了。
床头的壁灯打的很暗。
洛飒缓缓神,看向天花板,这不是自己家。
边上传来悉悉索索的纸张声,她歪头,蒋慕铮正在擦东西。
洛飒用力按着胸口,意识回笼,这是蒋慕铮家。
怕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