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下落时被树枝划破的手臂还在出血。
疲惫加上精神紧张,已经出现了轻微的脱水症状。
洛飒低头看地形地貌,地面救援很难上来。
漫天昏黄,能见度基本不到五十米,天色已经黑了,加上高空大风,空中救援根本没戏。
洛飒使劲睁了睁越来越沉的眼皮,透过防风镜,看着近在咫尺的悬崖和已经模糊不见的山底。
不幸的同时又暗自庆幸,要是刚才降落的时候直接掉下去,那可真的就歇菜了。
现在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洛飒用力抱着树干,树干很粗壮,跟爸爸的手臂还有点像。
小的时候,爸爸带着她在单位的院子里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路过的叔叔总是会逗逗她。
她总是藏在爸爸的手臂后面,怯怯的看着那些叔叔。
后来爸妈离婚,再也没机会跟爸爸玩游戏,而对爸爸的很多记忆基本上还停留在七岁之前。
再后来,她第一次练习跳伞,蒋慕铮抱起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他有力的臂膀在微微的颤抖。
殊不知同时颤抖的还有自己懵懂初开的心。
但现在感觉离他们越来越远,眼皮越来越重
几十分钟后,空响起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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