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说。
“这神经得有意大利面那么粗了吧。”卫树叹了一口气。
“他的脑子里装的可能都是柴油。”刘浏摇摇头。
“啧啧啧……”
一群人四散开来。
“喂!什么意思啊?!”郝嘉有点懵逼的在后面喊道,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
封棠教训了简小星很久, 他自己都不知道哪冒出来的火气, 时间那么宝贵,寒城还有那么多重要的工作等着他回去处理,他怎么就花那么多时间在骂简小星这件相比之下显得很无关紧要的事上了?
呼出一口气, 封棠手指插-入发中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按摩了下紧绷的头皮,桃花眼扫向简小星,见她垂着头一动不动的, 细细的颈项柔弱易折,看起来实在很可怜。莫名的,刚刚还那么生气, 现在他的整个人从心脏到表情都微微放软了下来。
但他仍然表情傲慢施舍,语气不耐,说:“算了,这次就放过你。”
简小星一动不动。
“简小星?”封棠喊了一声。
简小星一动不动。
“小星?”脸上的傲慢消失无踪, 封棠连忙蹲下身。
“呼……”简小星小小地打了个呼。
“……”
这个小东西居然已经